我在部队裡的性见闻

2017-08-05 11:38 作者:刘家驹博客 来源:刘家驹博客 浏览: 字号:

摘要:1949年,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,西南军政委员会在重庆成立,城市的社会秩序由我当时服役的12军实施军事管制。 工商业很快得到恢复,山城的风貌依然花团锦簇,香风习习。从山沟沟裡走来的老军们,一见重庆的女娃儿标致,心旌摇盪,物慾泛起,纷纷打发了小脚的,

1949年,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,西南军政委员会在重庆成立,城市的社会秩序由我当时服役的12军实施军事管制。

工商业很快得到恢复,山城的风貌依然花团锦簇,香风习习。从山沟沟裡走来的老军们,一见重庆的女娃儿标致,心旌摇盪,物慾泛起,纷纷打发了小脚的,不识字的,脸上有皱纹的老妻,换得年轻貌美有文化的新妇。一时间,老乾携少艾,双双出入商店、戏院、公园、餐馆,其乐融融。老百姓厌恶当今的陈世美。最为恼怒的是西南军区政委邓小平,他认为,抛弃糟糠之妻的干部是思想堕落,作风腐化,是资产阶级的俘虏。他把城市比作染缸,城裡的女人比作糖衣炮弹。为了「防糖弹、拒腐蚀」,他抓住「张唐事件」做典型,向全区干部敲响了警钟。

「张唐事件」的张,是张柯岗,12军宣传部长;唐是唐平铸,12军政治部副主任。张把自己的小脚老婆换成随军名记者曾克,唐把没文化的髮妻休了,娶了个大学生。邓拿张唐开刀,是他俩都是表率军队的高级政工干部,警示全军最具有震慑力。与此同时,12军还有48位师团级干部给老婆换了届,都遭到了同样严厉的惩治。

在12军召开的党委扩大会上批斗张唐,有人哼起刚在部队传唱的一首歌:「什么最可怕?享乐又腐化;什么最可怕?骄傲又自大;什么最可怕?功臣自居,自私自利,到处抓一把······」这首歌是柯岗写的词,时乐濛谱的曲。批判者哼罢,指着柯岗问:「歌词是不是你自己在批判自己?」柯岗辩解说:「我不是腐化,我只是改变了自己的爱情观念。」当时,老军们对自己的婚姻离异,就像撤换战斗不力的部属,无须通过法律,仅向上一级的组织部门备个桉,然后给女方所在的县、区、乡政府发封函,凭藉军队的大章和本人职务,没人敢站出来说不。

最不服气的是张柯岗,我是他的部属,见面就听他牢骚满腹,说毛泽杔不要贺子珍找了江青,连组织手续都没有。邓小平找的卓琳,是云南宣威火腿厂老闆的女儿,成分那么高,自己就批准自己,我们为什么就该当刀头肉?

柯岗的愤然遭到邓小平更为严厉的处置,脱下他的军装,打发到重庆市文联爬格子。

邓小平还把「张唐事件」提到了巩固政权的高度。他责令军区所属的文工团队,大演「李自成进京」以教育部队。这齣戏的剧情来自郭沫若的《甲申三百年祭》,说闯王率大顺军攻进北京,不爱江山爱美人,仅因死活爱上陈圆圆,把刚到手的新政权很快丢失。邓的目的是借古喻今告诫部队,要是像李自成一样为女人而败落,就会退回太行山打游击。在他的倡导下,由中共中央作出部署,在全军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反腐学习运动,从800万人民解放军中清理出数以千计「被糖衣炮弹击中」的干部。我记得,我们的一位副师长持不同「政」见,他在一次批判会上放声大骂:怎么怪「糖衣炮弹」呢?都是你偷鸡摸狗的,管不住自己的鸡巴,瞎戳乱戳,自作自受!
 

无情斗争是我军教育人的一贯方式。我参加过好几次反腐批斗会。那时,我刚从军干校毕业,分配到师野战医院当文化教员,教导员很器重我,每次党支部开会批斗「腐化」干部,都要「扩大」我参加做记录。在我的记忆裡最让人惊心动魄的一次批斗,是一对男女护士暗恋引发的(当时只有年满28岁的团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恋爱结婚,而他俩都是副连待遇)。一天晚上,他俩在护理值班室幽会,关了灯,一群好事捉姦的「志愿者」待机破门而入。亮灯一看,只见他俩在床沿上正襟危坐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床上动作。捉姦的都是些老资格,绝不愿无功而退,为了取证,他们不由分说把女护士摁在床上,扒掉裤子,脱下裤衩,拿到批斗会上用手电筒照着给大家展示。一个很有成就感的老护士还喊着:「大家都好好看看,裤衩上有块精癍!」——是真是假谁也无法判定。此时,与会者群情激昂,口号声起,高呼:「要老实交待!」「回头是岸!」「不交待滑不过去!」上台批判的人无不破口大骂:「不要脸!」「丢人!」「破鞋!」······我的心灵震颤了,他俩的命运很可能是开除军籍、党籍或是降级降职(护士降下来做护理员)。幸运的是,掌握政策的教导员手下留情,别看他主持会批的调门高,处分却很轻,俩人都只给了党内警告处分。

「防糖弹」教育在全军上下产生了巨大的威力,人人自危。医院的女同胞多,我和她们都熟识,低头不见抬头见,却从不敢单独和她们中的谁多说几句,若有事要交谈,一定要找个正直的党员陪着做见证。我处处注意那些监督男女作风的积极分子,她们都和我关係不错,经常如数家珍一样,告诉我一些女同胞中的风流轶闻,如谁有主了,谁正待字闺中等组织分配,谁曾因腐化受过什么处分,有多少干部住院是来点秋香的······

战斗部队对男女之事的管理更是严格,授受不亲成了戒律。在城市,霓虹灯下的哨兵们拒绝女人身上散发的香风,硬要说那是资产阶级腐蚀军人的毒雾。执勤战士要是多看了女人几眼,在晚上的班务会上,准会受到大家的严厉批评。重庆街头有个战士巡逻,见一对男女勾腰搭背,他端枪上去用刺刀挑开两人依偎的身躯,还骂人家是资产阶级的腐化作风!

朝鲜战争爆发后,我们军入朝参战,「性」闻依然不断,并开始「国际化」。

杀鸡儆猴是我军最令人生畏的纪律处分。比如,我们进入朝鲜作战之前,一个在解放战争中获得战斗英雄称号的连长,对他的房东妇女施以非礼,强姦未遂,在万人誓师大会上被当众枪毙。入朝行军,部队大都住宿朝鲜人家裡,凡是对朝鲜妇女动手动脚的,一律就地处决。我还参与破获过一起桉件,一个工兵连长来住院,趁月黑风高,姦杀了一个护士。临刑前,警卫连的战士让他自己挖好坑,并躺下试试长短宽窄,问他合不合适,枪毙时,让他跪在坑边,排长用20响点着他脑袋说,记住,二世为好人。枪响,脑浆像散花一样迸出,排长一脚把他蹬进坑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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